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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两百零七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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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走了这么久,这步无可避免。以为很久以前就已经过去,只是你却一直坚持,只是你不明白,感情不可勉强。拒绝后以为你已放弃,以为可以成为过去,但却在一次次失落里,发现那颗关怀的心仍在继续。

    我无能为力,只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每个人心里,都住着这么一个人,遥远的爱着。这辈子也许都无法在一起,也许都没有说过几句话,也没有一起生活,可是就是这个遥远的人支撑了人生岁月长河里最重要,最灿烂的那些日子。以至于让本就凉薄的世界显得不那么孤寂。

    “好,荣珏,你会后悔的,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陈钟铉见荣珏转身离去,在身后大喊道。

    “若本宫他日真的会后悔,也绝不会是因为将军你!”荣珏离开的潇洒,日后怕是连见了面打招呼的机会都应该没有了吧。

    陈钟铉站在原处,握紧了拳头,暗暗发誓。

    近日来,南陵王舱靳总是派人前来他的将军府,意欲拉拢于他。南陵王出身地位都不高,生母也不得宠,所以他急需陈钟铉那样手握着兵权的人。而且陈钟铉如今同他有着一样的遭遇。陈言诬陷原衷心大臣,秽乱朝纲,入狱而死,昔日显赫的丞相府一下子便倒了台,消失在众人的眼中。陈钟铉本就无所作为,如今的陈钟铉更是不可能在又什么大的作为了的。况且他一心心心念念的公主荣珏,出了这样的一桩事,怎么可能还会有结果。南陵王知道这个时候的人最为脆弱,也知道这个时候的人最为不甘,同样也知道这个时候的人最好利用。所以南陵王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,浪费这样一个绝佳的棋子。

    索性南陵王舱靳的南陵王府同荣珏的公主府早就撕破了脸皮,是谁也容不下谁的了。况且当年南陵王的生母俞妃还陷害过荣珏母后陈馨瑶,太子璟欱一事南陵王一党也没少掺和,他的南陵王府同荣珏的公主府,慕平的平阳王府早就到了是水火不相容的境地了。谁活着,都不会让另一方好过的,同样,谁赢了也不会让另一方活着。

    陈钟铉心里是有荣珏,或者说正因为陈钟铉心里装着满满的荣珏,也说不清究竟是为了爱,出于爱,还是为了自己的占有欲,自己的不满足,自己的不甘心,总之,他这些年心里装着全都是荣珏。即使荣珏间接害了他的父亲,害了整个丞相府,他也觉得是无可厚非的,本就是父亲的错,本就该如此的。可如今荣珏对他的一般满不在乎,如此厌烦的态度,才是最让陈钟铉受不了的。陈钟铉不甘心,陈钟铉一定是要得到荣珏的。他不甘心,赔上了整个丞相府,赔上了那么多,还是得不到荣珏。如今没有陈言,没了丞相府,他又靠什么去争,又靠什么去挽留他的荣珏。

    荣珏是他的,一定会是他的。

    今日陈钟铉也是做了很大内心纠缠,做出了很大的决定的。只要荣珏,哪怕有一刻,哪怕有一秒,一句话,一个眼神停留在他身后,他都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或许南陵王舱靳说的才是对,你的女人,你既然爱得女人,那便要不顾一起,不择手段得到她。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,才能义无反顾的将她留在你的身边。

    而如今,陈钟铉唯一的选择,就是南陵王舱靳,哪怕是站在荣珏的对立面。他也在所不辞。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荣珏。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她不能在失去荣珏。

    景帝迟迟不可为他同荣珏举办婚事,好不容易陈言入宫进言,景帝才有了所动作,可如今陈言又出了这样的事,陈钟铉知道,景帝是断断不会将荣珏嫁于他陈钟铉的了。所以陈钟铉只能靠自己,依靠在南陵王这颗所谓的大树上。因为陈钟铉太想太想得到荣珏了。

    是人都会疯狂,都会有不由自主的时候,这个时候的每一个人,都想找一个栖身之所,每个人都想找一个自己在乎的人在乎自己,可陈钟铉在乎的人并不在乎自己,而在乎陈钟铉的人,已经都尽数不在了,所以陈钟铉迷惘了,所以陈钟铉迷失了自己,所以陈钟铉成了阴恶之人,所以陈钟铉又成了这阴谋诡谲的斗争贪欲中的另一牺牲者。

    谁也不是干净的,谁也不是神圣的,谁也没有资格评判他人,谁也没有资格阻止他人,谁也没有资格做这些事,说这些话。

    你愿意,所以你拦着,你不愿意,所以你置之不理。

    这本就是人性的常情。

    而我们却迟迟不知。然后在慢慢回想。最后渐渐后悔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,回忆才美好,回忆才宝贵。正因如此,彼此才会更不舍。

    也正因如此,才会觉得自己脑海中的,记忆中的人才会是最好的。因为那只存在你的脑海中,你的记忆中,你虚幻的想像当中。

    我用一生的时间,在我的心灵入口处等你。天亮了,我在每天的开端等你;夜来了,我在梦乡中等你;春,我在姹紫嫣红中等你;夏,我在流火如金中等你;秋,我在悲风呜咽中等你;冬,我在茫然孤寂中等你;我在,我用今生等你;我不在,我在来世等你。

    如果最美好的早已留在心中,只会对其他的选择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或许很多年后,荣珏会后悔,后悔今日的举动,后悔今日说的话,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。可要知道,那也只是或许,那也只是很多年之后。

    至少现在的荣珏是不会后悔的,也不会意识到的。就像从前的荣珏也曾说过自己不会后悔,可最后,如今的荣珏,难道真的不会有过后悔啊吗?

    我想应该是会后悔的吧。即使不是后悔,也会有一点点的遗憾。对,那是遗憾,那只是遗憾。

    很多年,很多年后的想起,可那时所有人都将会不在了。所有人也都将只活在你的脑海中,你的记忆中。

    然后慢慢的被吞噬,慢慢的麻痹,慢慢的死亡。便在没有机会后悔。

    “你还是来了。”荣珏还未曾靠近,陈钟铉便开口说道,语气沧桑。陈钟铉总能轻而易举的认出荣珏在他的身后,认出站在他身后的是荣珏。连他自己有时候想想,都觉得惊讶,觉得不可思议,为何?为何会对她着魔自此。

    “你看,不管过去多久,不管你离我多远,只要是你的靠近,我都能知道。可你从来都不肯靠近我。”陈钟铉继续说道。语气有些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若是从前,荣珏还会有所触动,有所心疼这个一心爱着她的男子,可如今,荣珏不会了。她突然有些厌恶,有些厌恶这个男人说着这样的话,做着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今天是陈言入土为安的日子,可作为他唯一不想伤害过的,唯一想保全的儿子,却还在这里做着这些无用的事,说着这些让人听了作恶的话。

    “陈将军,今日约本宫来此,莫不是让本宫听你这伤春悲秋一言。”荣珏说的很是寡淡。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,也不再往前走了,索性他都认出是荣珏了,也不想在靠近了。

    “呵呵,如今你连一句疏离的表哥都不愿意叫了,也是,是我没有资格,没有这个资格。”陈钟铉突然笑了起来,真是可笑。

    “将军为何总是要如此,说这些话所谓的话才搪塞自己,搪塞于他人。”荣珏不禁也是嘴角一扯,有些莫名其妙的味道,到底,他和她之间,是谁在疏离谁?为何总是要奢求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弄得所有人都不舒服,然后对他人诉说自己有多不容易,诉说自己的难处,诉说自己的初心。若真是初心,为何会变了质,为何我,我们却看不到。

    “那你又为何总是要如此,敷衍我?恩?”陈钟铉转身望着荣珏,荣珏此时并没有抬头,陈钟铉甚至看不到荣珏的眼睛,荣珏低垂着眼眸,一句话也不说。她真的是累了,太累了。

    你为何要敷衍我?

    你为何不爱我?

    你为何要如此对我?

    这些话,这些个语气,荣珏都听了无数次,许多年了。

    说是恳求,说是卑微,在荣珏听来,更多的是勉强,是施压,是压抑。

    我为何要敷衍你?

    因为我不爱你。

    我为何不爱你?

    因为我有爱的人。

    我为何要如此对你?

    因为我爱的不是你。

    况且,这本就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,而且,这本就是最简单的问题。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总是装作听不见,装作看不见,然后再告诉他人,你有多不容易。

    老是要把它弄得那么复杂,把原本善意的对待肢解开来,然后自己在乱想一通,究竟要干什么,我就为想干什么!

    我也是无话可说了。

    “你可曾还记得,就在这里,就在这,你答应过我什么,你说要试着同我在一起,试着回应我的感情,你是你是真心,我信了,可荣珏你的真心呢,你哪里有心?你到底有没有心?到底哪里比不上凌云,哪里比不上他!”陈钟铉突然变了脸色,怒吼道。

    “心?真心?真是笑话,呵呵。”荣珏本想听他讲完,好好的讲完,确实他也是不容易,最后也实在是忍不下去了。这问题问的,这话说的,让人连不反驳的余地都没了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记得,我时时刻刻都记得。在这里,在这个亭子,就在将军后退两步的地方,我送走了凌云,云国的镇国大将军,我的凌哥哥!你说你哪里比不上他,你当然比不上他,你哪里又能比得上他!云国的将军凌云,他是为了云国去北境征战平乱的,荣珏的凌哥哥,他是为了心爱之人甘愿背死一战。而你相国公子,如今的镇国将军,你陈钟铉又做了什么!我爱他,荣珏爱凌云,无可厚非,我愿意爱他,我愿意禁锢在囚笼中,我愿意为他圈进自己!”

    “本宫从来不曾敷衍过将军什么,感情这个事,本宫自小便看的清明,无非一个你情我愿,本宫从未逼迫过将军什么,是,本宫是利用了将军,利用将军的感情,可将军一家人又何时不曾利用过本宫,利用过本宫爱着的人,将军于本宫不过是一样的人。本宫对此从未有过怨恨,本宫也从不后悔,将军也当是如此。”荣珏语气间不带任何一丝感情,生冷,生硬的很,她确实也不想在耗费什么精力了,这些日子,她真的是太累,太累了。

    怎么就会这么累呢,怎么能呢。

    “荣珏,我只问你一句,你可曾有过一次,有过一刻的心动,对我?”陈钟铉最后又问了这样一个问题。许是觉得自己先前太急躁了,语气间有点缓和,还带着一些恳请与卑微。这却恰恰是荣珏最不喜欢的一处。爱就是爱,不爱就是不爱。爱就在一起,不爱就潇洒转身,做什么扭扭捏捏,惺惺作态。

    “不曾。”荣珏依旧如此回答。

    “荣珏,那我算什么?这些年我算什么?”完了,陈钟铉又开始暴脾气了。

    “将军算什么,该问将军自己,本宫如何知晓?”真是烦死了。

    荣珏见每次说来说去都是这些个话,问来问去都是这些个问题,实在是无心理会了,便想转身就走,“将军若无事,本宫便先回府了,还望将军日后珍重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哦,对了,今日是罪臣陈言的出殡一日,怎么说,他也是将军的父亲,将军该去看看他,送送他,他生前最爱下棋逗鱼,将军该尽尽自己最后的孝道,怎么说,他在不仁,也不失为是个好父亲,为将军筹谋了这些。将军要记得,是本宫,是我荣珏害死了你的父亲,本宫是你的杀父仇人,将军着实不该再爱着本宫!”

    这个才是最重要的好吧,真不知道有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
    总是本末倒置,也是无语了。

    又是留下陈钟铉一个人在冷风中呼呼的被吹着。把时间白白的浪费在白白的人,白白的地方,还觉得自己是个很可怜的人,甚至是全天下最可怜的人。

    陈言暴毙于狱中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来,景帝也没有做太大的追究,只是命人草草了结了此事。或许景帝是出于愧疚吧。是吗?真的是出于愧疚吗?我不知道,也没有人知道。都只是猜测而已。这些年,景帝已经把了解他的,试图了解他的,来不及了解他的,都一个个尽数除去了。如今的景帝,猜不透他究竟想要什么,猜不透他究竟为了什么。为了最后的孤独一人?为了最后的一人独享?为了最后的尊荣威严?为了什么?谁知道呢?管他为了什么,总之不是个好人,总没有什么好事的。

    曾经荒废的凌府如今也已修缮完整,荣珏来到了这个崭新的府邸,很气派,很辉煌,很有感觉。可荣珏却找不到属于她自己的那份感觉了。荣珏是个怎样的人,荣珏自己也不知道,荣珏到底对凌云是怎样的感情,荣珏自己也还是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凌云爱她,她绝不能辜负凌云。但她却再也不敢进入这恢复荣光的凌府之地了,她再没有脸,也没有勇气。不知是因为害死他们凌氏一族的陈言,还是因为作为罪魁祸首的景帝,更多的是为了她自己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,此时自己内心的感觉,内心的触动,究竟是为了什么?

    她不知道,为什么,自己会如此?

    她不知道,自己的迷惘是给了谁?

    荣珏从未像此刻这般想要逃避,想要...

    或许,荣珏最像景帝了,所以景帝喜爱荣珏,宠爱荣珏,荣珏同景帝是一样的,他们都只爱自己,只爱自己。

    “公主,陈将军约你郊外兰亭一叙。”素心一早便在公主府门口见到了神情憔悴的陈钟铉。

    “素心,荣珏呢?”停顿了许久,陈钟铉还是开口问道素心。

    “将军请回吧,公主不在府上。”

    “她去了何处?”

    “将军该知道的,我家公主此时此刻并不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如今凌府已修缮完整,她自然是去了那里。”陈钟铉突然笑了起来。有些凄凉。突然又紧紧的抓住了素心的胳膊,“求你,告诉她,我想见她,我有话要告诉她说。”

    素心突然有些同情陈钟铉,同情这个男子。陈钟铉对荣珏的心意,不夹杂任何情感,只是想一味的对那个人好,看她笑,看她哭,然后自己笑,自己哭。

    自素心呆在荣珏身边,荣珏那是已经有了凌云,所有人看到的都只是凌云与荣珏有多么多么的般配,有多么多么的美好。可只有素心,她是知道陈钟铉对荣珏的好的。

    相比起凌云,相府公子陈钟铉显得是那么普通平凡,可他也是将同样一颗炙热的心捧着,送到了荣珏面前,只希望能让荣珏能够开心。在同凌云生了气后,也能感受到温暖,在凌云去世后,也能被人呵护着,不再感到落寞与孤寂。

    可有些东西只有一人能给,只有一人。荣珏的一切一切都只有凌云能给,而不是他陈钟铉。所以他才会如此伤情。

    公主总是说他的错,可他又错在哪里?错在喜欢一个不爱自己的女子,爱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子。

    素心很是同情陈钟铉,与其说是同情,不如说是感同身受。她也曾经遇见过这样一个美好的男子,爱上过这样一个全身心爱着别人的男子。她贪恋他的一颦一笑,甚至贪恋他对别人的那般美好。

    素心知道,讨厌那个被自己所爱之人珍惜着的人,那不是嫉妒,那不是仇视,那只是渴望,只是不甘,只是因为,你爱的人心里面的那个人,不是你,而是别人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我们都在为所谓的执念而执着,爱着自己所谓的爱人,做着自己一个人的梦。

    “告诉他,我并不想见他,也没有什么可同他叙旧的。”如素心所想的那般,荣珏果真是不想见陈钟铉的。

    荣珏是个心软好说话的人,但荣珏也同样是个狠心绝情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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